——只属于你。
他把稿纸叠好放回口袋,捧起两大束纸玫瑰,哼着熟悉的曲调,脚步轻快地离开花院。
蹲在墙角偷听的伊凡推了推杰弗里,问道:“他哼的什么歌,好耳熟。”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这晚夜没有吻别……”杰弗里直接唱了出来,唱到“吻别”忍不住亲了伊凡一下。
伊凡推开他,皱起眉头琢磨起来,“这首歌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是要告别?他还是不打算喜欢队长,逗队长玩呢!渣雄!”
“渣雄!他会遭报应的!”
杰弗里跟着骂了一句,哄着伊凡回房间,“别管他们夫夫吵架了,我们需要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杰弗里不知道的是,这报应来得比预料中快很多。
风吹散了满地的花枝,云层逐渐厚重,淅淅沥沥的春雨带着湿意洒落大地。轰隆!
第一道春雷响起,惊醒了沉睡在地底的绿芽,绵绵细雨一直下到半夜仍不肯止歇。
漆黑的房间里,床上鼓起一大团,阿尔温躲进被窝里瑟瑟发抖,紧咬的牙关将下唇咬出血依旧不肯松开。
他的脸色一片惨白,眼瞳近乎失去色彩,发丝凌乱地粘腻在脸颊上,汗湿的睡衣贴合在身上,半透的衣物下若隐若现细腻性、感的肌肤。
他捂住耳朵,蜷缩成一团,像只被抛弃在路边旧纸箱的小猫咪,不时从喉咙里逸出无助的呜咽声。
“雌父……呜……雌父……”
他不知道部分记忆被掩埋后,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记忆却如雨后春笋般重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