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会添干净他伤口的血,还会傻乎乎又软糯糯地问一句:“疼吗?”
他其实不疼,但会喊一声疼。
他的小家伙就会乖乖地继续亲吻他的指尖,直跪到腿都麻了,站不起来。他会弯身把他的小家伙抱起来,把他带进自己怀里,揉揉他的脑袋以示奖励。
他会努力克制不去亲吻小家伙,尽量不惹他生气。哐当!
一只玻璃杯被不小心碰倒,温水洒了满桌,杯子从桌面滚落到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杰弗里慌乱地抢救被泡湿的重要资料,谢黎却置若罔闻。
他侧过脸,盯着地上那只破碎的玻璃杯。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想让小家伙高兴,他知道小家伙会高兴的。这半个月来,他已经把喝醉那晚的监控看了一遍又一遍。
“没事,玩够了就会回来。”
他将渗血的指尖含进嘴里,轻抿了一口,甜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绽开,包裹着他的味蕾,喃喃道:“会自己回来。”像上次那样。
哪怕他主动放他走了,他也会乖乖回来。
这次也不会例外。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抹去心底的浮躁,没意识到让自己放轻松的同时,又说了一句:“没事,玩够了就会回来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他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这句话,就好像这么做,能获得某种肯定或力量,然后坚定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