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天真了。
这段时间里,他继续做了各种实验尝试,全都以失败告终。
他能想到的所有方法都被验证失败了。
他现在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办法,就是将参数设定与阿尔温极其相似的沈星白的翅膀摘下来,将沈星白的“翼芽”移植到阿尔温的身上。
可是,那是沈星白的翅膀。
是塞浦路斯闪蝶的翅膀。
不是光明女神闪蝶那巨大的,锋芒外露的瑰丽翅膀。
小家伙被他养得洁癖是越来越严重了,肯定不喜欢别虫的翅膀。他的小家伙只想要回独属于他的,哪怕是两个世界都仅仅是唯一的瑰丽的闪蓝羽翼。
再说,如果受到世界规则限制,这种移植“翼芽”的方式能成功吗?
要想打破规则,唯一的方法只有系统。
机会很渺茫,但不是没有可能。
“嘶——”
他垂眸,盯着被划破的指腹,血珠从平滑的小切口渗出。他的拇指摁压在伤口下方,用力挤压伤口,很快渗出更多血水。
这个时候,他的小蝴蝶应该乖乖地过来,跪在自己跟前,紧张又心疼地想含住他受伤的手指,却傲娇地没有动作。
然后,他会很乐意将自己的手指喂进小家伙的嘴巴,沾血的指腹触碰到柔软的唇,他的血染在小家伙的唇瓣上,像涂上了最名贵的唇膏。
接着,他会忍不住搅动手指,小家伙羞恼地抿住他的指尖,不许他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