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等伤势恢复就放他走吗?

他在大别墅里转了一圈,每个房间都找了遍。

没有阿尔温的身影。真跑了。

谢黎把手中的借条捏成团,打开智脑,拔通警察的电话。

“您好,您是需要报案吗?”

这是一通语音通讯,对面的声音温柔礼貌,应该是一个雌虫。

谢黎说道:“我的蝴蝶……雌君失踪了,能帮忙找回吗?”

对面恭敬道:“当然,我们会尽一切力量寻回您的私人财产。”

谢黎担忧地开口:“他有伤在身,抓捕的时候麻烦不要伤害他。”

对面笑道:“我们懂的,您有绝对的处罚权,可以亲自惩罚自己的私人财产。”

谢黎听这话怎么怪怪的,解释也没用,目的达到即可。

挂断通讯后,他把借条放在桌面上,坐到床边,手肘撑在膝上,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搓了搓脸,无奈道:“怎么就不信我呢?”

“都答应过不会再打你了。”

突然,他弯下身,捂住嘴巴咳嗽起来,肺部剧烈起伏,发出可怕的破箱声。痛苦仍在加剧,庞大的精神力在他体内撕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一片荒野。

谢黎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

好一会儿,他庆幸没晕过去,勉强撑起身,晃了晃脑袋。

这时他才听到智脑的通讯请求声,也不知道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