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现在还没想到他能干什么。

出去工作吧?又没有虫愿意雇一个雄虫供着,特别是原主的名声烂得虫尽皆知。继续做研究吧?每个月领到的“零花钱”只够他一个人吃喝不愁,想搞研究绝对不够。

更别提养阿尔温了。

他有种浑身都是劲,却毫无用武之地的无奈感。

这周下来,他们的关系缓和不少,阿尔温对他依旧警惕,但总算不会动不动就咬他了。

他还惦记着给阿尔温买衣服,总是让阿尔温穿自己的衣服也不太好。

谢黎不是吝啬的主,相反,在吃喝用度上他从来都是挑最好的。他那点“零花钱”可不够他挥霍,哦不,不够养蝴蝶。

谁能想到,养一只蝴蝶当宠物,花费比养孩子还多。

他披上睡袍去洗漱,看来还得吃一段时间软饭了。

他换好衣服,熟练地写下一张借条,拿着借条去阿尔温的房间,准备跟阿尔温商量向对方再借一笔钱的事。

庭院那几棵大树落尽最后一片枯叶,帝都的初秋比想象中冷得更快。

怕是将迎来一个寒冬。

他打算给阿尔温买些冬天的衣服,还有app的公告提醒雄虫开始在家囤粮,深秋后非必要不建议出门,如果非要出门,可联系雄虫保护协会派虫陪同保护出行。

这栋被抠得坑坑洼洼的大别墅,简直家徒四壁。

几个月不能出门,谢黎需要采购的东西挺多的。

他敲过门,走进客房。

笼子门关着,但里面的蝴蝶又不见了。

谢黎心里一咯噔,推开浴室门。

阿尔温也在不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