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依旧是好摆弄,裁剪下来的袖子给它缝好,比狗衣服多多了。

天花板发射的手电光并不明亮,针线弄久了有些眼睛疼,俞少宁停下动作捏了捏鼻梁,侧头看向认真折腾针线的罗勉。

他忽然笑出声来,在罗勉疑惑看来的视线中,举了举自己手里的针线,似模似样地摇头晃脑:“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哈哈哈。”

罗勉愣了下,跟着笑起来,“那也不错,这孩子养起来还比真小孩省心。”

说笑间,手上的小衣服又完成一件,外头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雨声。俞少宁将门帘掀开一点,试图看看外面的情况,结果入目一片漆黑。

“怎么就下雨了。”俞少宁小声嘀咕。

罗勉把沙发靠背上的厚裤子套在外面,穿上长到膝盖的棉衣:“我出去看看。”

“哎,没必要。”俞少宁说着,就要制止他。

罗勉摇摇头:“还是得看看,这个温度下雨只可能是冻雨,如果是那样家里也得小心起来。”

冻雨比起雪天要冷多了,而且屋子里容易潮湿,结细碎不起眼的冰花,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摔得头破血流。

俞少宁不了解冻雨,闻言脚步一停,转而去穿衣服,“我跟你一起去,顺带看看家禽院的炉子。”

想着就在家门口,罗勉没拦着,帮他一起穿衣服。

很快,俊逸的青年臃肿起来,被罗勉抓着手臂,笨拙地往外走。

离开了被封闭严实的房间,一进入厨房就听见哗啦啦的雨声,厨房里有锅炉摆着还算是暖和,等把门一打开,才真叫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