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勉给他掖好被角,起森晚整理身穿着衣服道:“现在这天气,哪里还能用常识去理解。”
俞少宁想想也是,但也睡不着了,从被窝里挣扎出来,“我也起来。”
罗勉也不是非要拦着,把人从被窝里抱出来,快速帮他套好衣服。
打雷是老天爷的事情,他们醒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在家里检查了遍电器,又安抚了惊醒的老人,被猫狗缠着一时半会儿也不想回去睡了。
无事可做,干脆给几只做衣服鞋子。
两人都不是心灵手巧的,从布料给几只做衣服根本不可能,因此罗勉的旧衣再次遭殃。
把过长的袖子剪掉,找块布包住裁剪口缝好,就可以往狗身上套了。
羊毛衫的领子偏大,把脑袋塞进去还算简单,塞狗爪子就需要罗勉压着它们把脚抬起来了,他力气大,稍一努力就把衣服穿上了。
四只狗自由惯了,哪里穿过衣服,浑身不舒服地原地转起圈来。
忽略掉它们,俞少宁开始折腾小猫的衣服。
小不点长到如今,明明已经满了百日,却还是只有一点点大,别说罗勉的衣服,他棉服的袖子都穿不住。
不过这小家伙任由人摆布,俞少宁拿着裁剪下来的那些袖子在猫身上比划了一遍,估摸着差不多,开了放前爪的口子,找出布条将裁剪口封上,避免线头漏出来。
小心给猫穿上衣服,在腿上睡得呼呼的小不点,没有半分要醒转的意思。
毛线衣只是练手,两人熟悉了操作后,开始对冬外套下剪刀。
除了要裁剪完立即就封口,避免棉花羽绒乱飞外,其实比起毛线衣还简单些,毕竟给狗穿这衣服,可以从它们后面拉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