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和不甘交错,连顾易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更多一些。
这搅扰混乱的思绪间,他无意识地重复了刚才和沈衡喝酒时的动作,略微僵硬地倒了一杯酒,推到了卢皎月身前。
卢皎月:?
她愣了一下,迟疑地看着手边的酒杯。
肯定不是给她喝的。顾易知道她不能沾酒,在这种遵循医嘱的方面,顾易比她本人上心且严格多了。
那对方的意思是?
卢皎月头脑风暴了半天,接过了酒杯,姿势特别端正地给那个白月光兄长上供了。
她不太那么确定地想,顾易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吧?让她一块给哥哥敬个酒。
顾易:“……”
他抓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并没有说什么。
反倒是卢皎月见他这反应,觉得自己应该是做对了。
但她看了看明显一副心事重重样子的顾易,又询问,“怎么突然想起到祠堂这里来了?”
顾易倒是有问有答,“先前和季平哥说话的时候提起,我才想起来、好久都没过来看看兄长了。”
卢皎月看看他那明显心情低沉的样子,也不由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