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还跟着几个家奴,抬着一个简制的木床。
江逸洲紧随其后。
“以后你睡这吧,白日里我命人将床折叠收起来,便不会被母亲知晓了。”
“原本我想让你睡里屋的,可你之前说房间里太闷。”
明月捧着药箱呆愣住了。
那只是她随口找的借口,他竟然当真了?
家奴和婆子铺完床铺退了出去。
“你的伤……我帮你处理下吧。”
关心的话卡在了喉咙口,她打开了药箱,走到江逸洲身边。
没等他回复,便将他的右手提了起来,用纱布轻轻替他擦拭伤口。
她轻唤,“江小侯爷。”
耳边传来他温润的回应,“怎么了?”
明月摇了摇头,“没什么。”
其实,她想说。
你是个好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等自己完成任务,一定将你还给林婉。
江逸洲低头凝视着她,看着她小心翼翼为自己处理着伤口,心口莫名的情愫又溢了上来。
他好似对她,真的无法动怒。
即便是方才,他也将心中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哪怕受伤的是自己……
“疼吗?”
明月小声询问着,眉头早已皱成了一团。
看样子,伤口并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