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问题也不大,现在看父皇这态度,应该是完全想通了的。
祁秋年又和老皇帝说了一会儿关于练兵的事情,然后主动说起来武器的问题。
他‘实话实说’地交代,那些武器,从最开始就在南安县放着,是后来北方有了问题,他才找合作的镖局,暗中帮他送到了北方。
他也说了,镖局那边根本不知道那是武器,只当是什么新鲜的铁质器具。
这次回京也一起带回来了,都在宫外了,让老皇帝自己派人去接收一下。
“既然是武器,之前为何不上交?”老皇帝睨了他一眼。
祁秋年腼腆,“陛下,从前臣刚来大晋的事情,我这身份也是个问题,而且跟您还不怎么熟悉,这武器贸然交上来……”
话没说完,意思表达到位了。
确实是如此。
如果一开始,祁秋年就借着上交粮种的时候,顺便把武器上交了,老皇帝可能会给他一个比县侯高一点儿的爵位。
但祁秋年的自由,恐怕就要像如今的黑人阿普那般,会有一定的限制。
祁秋年这性格,让他没了自由,可能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他有这样的顾虑,是正常的。
祁秋年又说,“如果不是这次万不得已,我手上确实没什么人可用,那北方将士,虽然被陛下调走了十万,那剩下的那些,也不是我那几千人能抵抗得住的。”
实话。
他继续说,“而且,陛下,这武器的杀伤力,确实是强悍了一些,如果可以的话,臣是希望这些武器永远不见天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