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祁秋年,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老皇帝倒也没看错,祁秋年是真的不想碰兵权这种东西。

练兵倒是不难,分批次搞军训就是了,大不了训练久一点,就像后世的新兵训练一样,先来三个月试试。

训练完了,合格了,到时候再下连队。

先前,他给刘猛训练了四千人,现在那四千人也能去做个教官了,也不用凡事他亲力亲为的。

这事情,祁秋年算是应下了,不过那虎符,他还是没拿走。

“陛下,我们还想着在京城过年呢,等我们回北宜的时候,您再给我吧。”

免得别人知道虎符在他这里,又要开始琢磨对付他的事情了。

祁秋年还是不喜欢惹麻烦的。

老皇帝啧了一声,“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祁秋年又是憨笑。

晏云澈在一旁看着,没怎么说过话,有时候父皇问到,他才会回话,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家年年和父皇相处。

说个实在话,晏云澈觉得,父皇对他家年年的态度,比对他们这些亲儿子的态度还要好几分。

而且是十分自然地亲昵。

想也知道原因,年年不会去争哪个皇位,父皇便不会去猜忌他。

而且年年这些年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也确实对权势毫无眷恋,要真说触及父皇底线的,也只有搞断袖,搞到他这个还俗的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