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笑得奸诈,“本侯这次是带着公务去的。”

晏承安好奇。

祁秋年解释说,“北方关外的蛮夷,对咱们高产量的粮食,早就已经虎视眈眈了,先前因为军事演练的事情,将他们震慑住了,否则他们为了这个粮食,怕是迟早都会与大晋开战的。”

但现在不是情况不同了吗?

火。药是什么东西,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彻底摸清楚呢,只知道威力很大,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那火。药的威力,在山丘上炸出来的痕迹,他们可都是见识过了。

如果贸然行动,无异于是来送人头的。

晏承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祁秋年又继续说,“不光是北方关外的蛮夷,咱们大晋周边的诸国,都对这粮食有想法,正好借着如今这个机会,咱们好去跟他们谈判,咱们拿到了好处,这粮食自然就可以给他们。”

晏承安还是有点气愤的,“这么好的粮食,这么高产量的粮食,就这么给他们,还是有点可惜。”

祁秋年笑了笑,“承安,你要记住,这粮种,终究是会保不住的,咱们大晋的境内,必然有其他国家的细作,即便是他们每次只能小批量地带走,但承安啊,你也知晓,这三种农作物的产量如何。”

即便是只有一筐土豆,这一年下去,就能有百倍的增长。

到时候被他们培育出来,他们就失去了谈判的价值。

若是真的为了这件事情就对那些国家出兵,同样也是得不偿失的。

晏承安叹息了一声,“那既然如此,咱们的好处就得要好好算算了,祁哥,你准备找蛮夷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