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彻底把希望寄托在李国公的士兵身上。
晏云澈看着他家年年把事情安排得这么妥当,恍然间倒是生出他这个王爷没有用武之地,像是在吃软饭的错觉。
不过这种感觉,细品之下,倒还是挺不错的。
他带着揶揄的笑意开口,“那么,年年,你有给本王安排什么任务呢?”
祁秋年啧了一声,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那你负责就跟李国公周旋吧。”
晏云澈这次不是用太守的身份去的,用的是安北王爷的身份去的。
虽然北方,还没有正式成为晏云澈的封地,但几乎已经板上钉钉了。
无论下一个继位的皇帝是谁,这安北王这封地是跑不了的。
即便是退十万步来说,承安没能继位,继位的是其他的皇子,但是安北王的封号,是当今圣上亲自封的。
其他的皇子不可能不给当今陛下这个面子。
除非说是改朝换代了,大晋的江山不再姓晏。
安排晏云澈去跟李国公周旋,这其中,还是因为他们家阿澈会读心啊。
好牛批的作弊神器。
如果李国公有什么异动,晏云澈也能及早地通知他们,他们也好做调整和安排。
总归,他们这么些人去李国公的地盘,就算不能把证据找回来,也不能在边境吃了亏。
晏承安又问,“那祁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