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安点点头,继续做他的小笔记。

城内转了一圈,这北宜城不大。

但也有穷人区和富人区的分别。

富人区这边,尚且还能好一些啊,穷人区那边,看起来就更破败了。

但让人意料之外的,哦不,应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

哪怕是穷人区的百姓们,脸上也都挂着笑意。

不是他们从前见过的那些穷人脸上的麻木感。

晏承安看到有好些人穿着统一的制服,说说笑笑地一同回家。

祁秋年解释说,“这些都是在香皂厂打工的工人,如今香皂肥皂,还有香水,在整个大境都供不应求,这大上午的走在外面的,是昨晚上了夜班的,刚下工呢。”

孙礼又好奇了,“侯爷,若是晚上开工,那消耗的烛火费,岂不是就又增加了成本?”

香皂和香水就不说了,这两者价高,成本高一些,也能赚钱。

但是那肥皂,据他所知,是很便宜的,普通老百姓家里也能备上一两块儿。

洗衣洗澡都是可以的。

祁秋年笑了笑,“你们昨晚在新城,就没注意到路灯吗?那路灯是耗电的,工厂里点的也不是蜡烛油灯,点的是电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