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了,她们也可以去挑剔男性了。
当然了,祁秋年工厂里的那些男工,也成了抢手货。
即便是工厂里的男工抢不到,那些去工地搬砖的,也是不错的。
晏承安又再次详细地记录了下来,祁秋年也没说什么。
关于重男轻女,男尊女卑的思想,确实是太难改变了。他也不是圣人,无法做到改变这个世界。
但至少说,如果有姑娘愿意挣脱,他也会努力为那位真愿意挣脱的女子,谋求一个挣脱之后的方向。
孙礼和周武心思各异。
他们都要比晏承安大好几岁,在他们成长的这十多年里,有些观念,是一直伴随着他们成长的。
但是现在,祁秋年却给了他们另外一个角度。
刚开始的时候,或许还觉得有所不妥,但细想之下,女子也出来工作了,那岂非不是多了一份创造力。
就说小侯爷这工厂,如果全部招男的来工作,大部分男子不如女子心细不说,工作效率这些都先不讲。
就说,全部招男人,这工厂能招到足够的工人吗?能按期交付成千上万的,即将要销往外地的货物吗?
祁秋年带着他们继续在城里转悠,走到一座装修清雅的楼阁面前,里面传来悦耳的竹笛声。
这次不用三个年轻人问,祁秋年自己就开口了,“这只是戏楼,吃茶听戏,听曲儿的地方。”
祁秋年说,“戏子,舞姬,皆为贱籍,但只要不做那等生意,只是靠自己的才艺,养活自己,本侯也觉得,他们是值得被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