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嘿嘿。”

其实话虽这么说,但晏云澈自己本身是不缺能力的,他从前也去游历过,见识也不缺,即便是按照现在仅有的条件,他依旧可以把州府打理妥当。

晏云澈在皇家寺院的二十年,也不是只学会了敲木鱼念佛经。

他也看得出来,老方丈,其实是一个有大智慧的智者。

但是嘛,有了他这个外挂,发展就是会快一点嘛。

争取要一骑绝尘。

“你还没说第二点。”

“哦?”祁秋年愣了一下,继续刚才的话题,“这其实就是一个以小见大的问题,大晋总体还算是富裕,但权势,财富,却只掌握在了小部分人的手里,如果我们能将贫苦地区发展起来,其他贫苦的州府,是不是也可以依葫芦画瓢?”

全民致富,才算是真正的富裕。

当然了,这个目标是宏大的。

晏云澈心底很暖,他知晓祁秋年不是此间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来自何方,大晋的富裕与强大,其实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会赚钱,凭着自己赚的钱,还有这个男爵的地位,日子可以过得很舒心。

他也能想到,祁秋年会想要为百姓做这些,其实除了是想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好一些之外,还有更大的原因,是他,还有承安。

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承安,祁秋年之前拿出来的活字印刷术,曲辕犁,水车,纺织机,还有那些粮种等等,就凭这些,他就能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谢谢。”晏云澈低声说。

祁秋年愣了一下,心底也暖暖的,“说什么谢谢?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而且,只有国家强大了,我才能安心过日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