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我就是躺着,琢磨一下陛下要把我们分配到哪里去。”
晏云澈还是拉了灯,跟他一起并排躺下了,祁秋年的床是柔软的,下面不知道铺了什么东西,很软,却又能很好地托住身子,不至于让人睡上面感觉轻飘飘的。
即便是皇宫里,也没有这样舒适的床榻了。
“有什么想法?”
祁秋年琢磨了一下,“我更倾向于,找个贫苦一点的地方。”
黑暗中,晏云澈勾起嘴角,“此话怎讲?贫苦一些的地方,生活环境,条件,肯定是与现在不能比的。”
虽然他也觉得选择一个贫苦一些的州府,会好一些,用自己的本领,改善百姓的生活,这是属于皇子的责任。
但他到底是不舍得委屈祁秋年的。
祁秋年不在意,“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嘛,我刚来你们这里的时候,南安县也算不得富裕吧,我不是一样生活了好几个月,外面贫苦,我关上门还是可以锦衣玉食。”
晏云澈笑了笑,又问了一遍,“那为何想要选择贫苦一些的州府?”
“一来,这本身就是陛下对你们这些皇子的一场考核,虽然你做不成皇帝,但我也不想你输给其他皇子,贫苦一些的州府,发展空间会更大一些,短时间就能看到效果了。”
“会很辛苦。”
“害,多大回事儿,男人嘛,总要有点事业心的。”
晏云澈憋不住笑了。
“你居然敢嘲笑我?哼哼,到时候去了外地,你不还得要我这个副官帮忙吗?”
“是是是,到时候辛苦年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