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似乎能理解了。

他抬起头,“阿澈趁我不注意,居然偷偷亲我。”

晏云澈抿唇,明明主动的是他,怎么感觉被调戏的还是他。

祁秋年还在继续,“那怎么办?我可以亲回来吗?”

晏云澈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嘴角,低低地嗯了一声,哑声回答道:“可以。”

祁秋年目光里带着狡黠,都不须仰头,直接吻在了晏云澈的喉结上。

嗯?没反应?

不是说男人的喉结是最敏感的地方了吗?

祁秋年也就是个口嗨王者,实战经验为零。

可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晏云澈眼眶都赤红了。

祁秋年准备再接再厉,含。住。喉结,轻。咬了一口,顿时,他便感受到晏云澈的呼吸变了节奏,手臂一伸,握住了祁秋年的腰身。

“年年。”

祁秋年终于满意了,微微退开,“说了要亲回去,我又没说要亲什么地方。”

晏云澈看着他叭叭的那张小嘴儿,再次用力往前一带,胸口贴着胸口,鼻尖只剩了半寸的距离。

空气的灼。热,澎湃的心跳,乱了节奏的呼吸,可晏云澈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祁秋年哼唧一声,【也就是你忍得住了。】

心里话音刚落,他伸手扯过晏云澈的领带,往下一拉,横冲直撞地吻了过去,毫无章法。

毕竟是初吻,理论上他该知道要如何勾。缠,可实际上,他却像个毛头小子,只会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