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

祁秋年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以为晏云澈低头是想要亲他。

【原来只是为了方便我打领带?哼哼,长得高了不起啊。】

祁秋年试图用吐槽,掩盖他心底那一丝丝微弱的失落。

想来也是,晏云澈怎么可能这么主动呢?

从前,他倒是轻薄过两次晏云澈,晏云澈虽然没有猛烈地拒绝,但当时的身份情况,也确实不适合更进一步。

所以他有时候即便是想冲动一把,最后也选择了按捺住自己的悸动。

至于晏云澈的主动,最出格的,也就是那次揽着他的肩膀,半抱了他一下。

这样一位克己复礼的君子,即便是还俗,身份不同了,但他怎么可能在此刻做出逾矩的行为呢?

祁秋年不合时宜地想:【等等!!!我要是想亲热一下,不会要等结婚吧?】

就他们现在的身份问题,要成婚?做梦还快一点。

晏云澈听在耳里,成婚的问题,在于他父皇是否愿意赐婚,不在于家人是否同意。

可若是愿意等,等承安……

大晋的历史上,有过一位还俗后终生未婚的佛子,却没有还俗之后成了断袖的佛子。

还需要再等一等,他总不会委屈了年年与他无媒苟合。

晏云澈见着祁秋年专注给他打领带的模样,又想起祁秋年方才的遗憾,他略微倾身,吻在了祁秋年的眉间。

祁秋年手里的动作都愣了一下,恰逢一个漂亮的温莎结落在了晏云澈的喉间。

从前,他似乎没能理解那些小女生在网上嗷嗷叫地看着凌乱的领带,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