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过得还挺快,一眨眼就是二十年了,哎!”
才活了十来岁的晏承安,还不太明白二十年的概念是什么,只知道那是很久很久时光。
他从出生到前年,每年都只能看到兄长一次,他知晓兄长疼爱他,可见面的时间太少了,很难亲近。
后来长大一些,宫女太监们告诉他,他的兄长是身份尊贵的佛子殿下,背负着为大晋江山,为天下百姓祈福的重任。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同样也懵懵懂懂,只知道除了家,就不能日日在公里陪他玩耍了。
直到现在,他才隐隐明白了一些其中的意义,以及母妃心里的酸楚。
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母妃将三岁的兄长送去做佛子呢?
马车出了京城,走上了官道,一路就比较平稳了,早上起来得太早了,祁秋年甚至还在马车上补了一会儿瞌睡。
到了皇家寺院的门口,才被小厮叫醒。
祁秋年坐起身,又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跟着下了马车。
他还是走在最后面。
祁秋年不合时宜地想到,他现在大概算是晏云澈的编外家人?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逗笑了。
皇家寺院,也在迎接今天这个隆重的时刻,就连地上的石板都刷得一尘不染。
僧人们的表情也同样认真严肃。
而且今年上回见过的方丈大师,今日也换上了一身华丽的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