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幽幽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战止戈骑着马,跟在他姐姐的身旁马车身旁。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姐姐为何叹气?”

潇妃娘娘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再次看了一眼跟在最后的马车。

这下,战止戈也明白了,不由得有些沉默。

自从那日,祁秋年从宫里回来,他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一点问题,自己的好兄弟与自己的大外甥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

可是这事情经不起细想啊,越想越是心惊胆颤。

寻常权贵家的长子嫡孙,要想同男人在一起双宿双飞,一生一世一双人,这都已经十分困难了,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大外甥是佛子啊,是未来的国师啊,甚至他还是大晋的七皇子殿下,未来会被陛下封王,会拥有自己的封地。

而祁秋年这个男爵,瞧着手里确实是没有实权,但明眼人也看得出陛下对他的重视与宠爱。

且先不说两人是否是两情相悦,就说他们之间身份的鸿沟,就十分难以跨越。

想到这里,战止戈也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他这个做舅舅的,倒是不反对,但是会为两人眼前的崎岖而心疼。

再看他姐姐的模样,应当也是看出来了,但是好像也不反对,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只有晏承安这个小孩儿摸不着头脑,“母妃,小舅舅,你们在叹什么气呀?今日兄长还俗,不应该是件好事情吗?”

潇妃娘娘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小儿子的脑袋,也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