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澈嘴角挂着浅笑,“自然是要蓄发的。”

祁秋年哦了一声,然后看着镜子里的晏云澈,突然有些手痒,“我,那什么,我可以,嗯,摸一下你的头吗?”

这对古代人来说,是十分不礼貌的。

但他就是好奇。

男子剃光头,如果要一直保持,就必须隔天就剃,就跟胡子似的。

之前在皇家寺院,还有很多小和尚,小沙弥,头发其实都有薄薄的一层青茬呢。

可是晏云澈的脑袋,永远都是光溜溜的,看得出来,晏云澈也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了。

晏云澈也被他这问题给问得一愣,随后便在祁秋年面前蹲下,“仅此一次。”

祁秋年:“嘻嘻。”

快速伸出自己恶魔般的双手,快速在晏云澈头上摸了一把。

手感还挺好。

不过他这就不服了,“你老是摸我脑袋,为什么我只能摸这一次?”

晏云澈,“等还俗吧。”

佛教里,摸出家人的头,不太合适。

祁秋年理解,“还是赶紧忙去吧,陛下也真是的,这么短的时间,要我们完善内阁。”

他要去找傅正卿商量,总要先把策划案先写出来吧,送个粗制滥造的方案给傅正卿,后期完善,不还是得要找他吗?毕竟这内阁,对整个大晋官员体系来讲,是有些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