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不可能会接受晏云澈有后宫,而朝臣,也不会接受一个男皇后。
晏云澈没说什么,只揉了揉祁秋年又歪歪扭扭挽上的发髻,“怎么不见你用发簪?”
祁秋年眉毛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不是没有人给我束发,我自己不太会用发簪啊,而且,那发簪是玉质结构的,万一不小心摔碎了,我不得心疼?”
能听到自己送出去的礼物被珍视,没有人不会折服在这样的温柔里。
“我帮你束发?”
“现在?”
“就现在。”
好熟悉的对话。
祁秋年也偷得半日闲,坐到镜子前,让晏云澈给他挽上发髻,簪上了那根碧玉簪。
话又说回来。
祁秋年这几天翻阅典籍,典籍里肯定也有别的内容,知晓了男子赠发簪的意义。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是古人含蓄地表达爱意的方式。
可是他朝着镜子里看了看,结发?
他跟晏云澈这个光头结什么发?
“话说,你还俗之后,会蓄发吗?”似乎又是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