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止戈看了一眼,他对花花草草没有特别的概念,但这玫瑰,也确实漂亮。

但是就多送几枝花,这礼是不是太轻了一些?

“还有别的吗?你虽没成过婚,但你身边的亲戚朋友呢?”

这问题,祁秋年也陷入了沉思,他家有钱,祖辈都是富裕人家。

现代人可能比较直接,所以最明了的聘礼,大概就是彩礼了。

这些对于战止戈来说也没啥用,国公府肯定早就准备好了。

“你看要不然这样,我送你们一对情侣手表?”

情侣手表,一听就是一对,战止戈眼前一亮,“这倒是不用,我从你这里买吧。”

“不用这么客气,手表其实我还有不少。”祁秋年说,“就当先送你们一份新婚礼物了。”

战止戈哈哈大笑,“前段时间,本将军还听人说侯爷要研究手表,他们还等着上市售卖呢。”

祁秋年梗了一下,手表的原理确实不难,虽然做不到后世手表那般精确到分秒,但肯定是能用的。

只不过,手表的零件太难打造了。

做出来跟成年人巴掌一样大了,这还怎么戴在手腕上?

所以即便是要做这门生意,估摸着也得从时钟开始做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