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祁秋年没有实权,就做点儿小生意,可这京城权贵里,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舒心了。

祁秋年确实很舒心,特别是前段时间,大仇勉强得报,晏云耀那个狗东西凉了,他就更开心了。

不过晏云耀被关进了皇陵,他真要去皇陵动手,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再则,现在时机也不对。

就暂且让晏云耀那个废人多活一段时间吧。

说不定对现在的晏云耀来说,大概活着比死更痛苦吧。

祁秋年要的就是这种结局,要他生不如死,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话又说回来。”祁秋年看着战止戈,“不是说这次回来要成婚,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

战止戈叹气,“还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晏云耀的事情给耽搁了,估摸着要等到今年的宫宴上了吧。”

权贵被陛下或皇后赐婚,需要合适的场合,合适的时机。

比起平民更复杂一些。

战止戈想到这个事情,又有些犹犹豫豫地看着祁秋年,“兄弟,别的不说,要给韵儿的聘礼,你有没有什么建议?你家乡都给未婚妻准备什么样的聘礼?”

当然了,国公府定然是给晏云韵准备了丰厚的聘礼的,但这不是晏云韵和战止戈早就心意相通了,战止戈自然要准备一些别的,才对得起这份心意嘛。

这话还真把祁秋年给问住了,“我又没成过婚,我哪里知道该准备什么聘礼?不过,你们这边不是说要准备一对大雁吗?”

“大雁是早就准备好的。”战止戈说,“就是想找点儿特别的。”

祁秋年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然后指着阳光房里的玫瑰,“我们那边,若是给心爱之人送礼,这玫瑰倒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