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整个家族一起逃?那也是不可能的。

大晋虽然不如后世那般科技先进,但那些官兵也不是吃素的,再则,出行也需要路引,没有路引,那就是流民,可以直接抓去做徭役的。

做徭役做到死,还不如流放或充入奴籍呢。

其实连坐这一套,祁秋年从前是嗤之以鼻的,觉得太过于严苛。

但真当他来了这个时代,在这个时代生活过后,才知道连坐这一套,其实是有他的道理的。

打个比方说,一个芝麻官,贪墨了一万两银子,这一万两,从来都不是那芝麻官自己花了,都是用在了家族上。

所以家族的那些’受益人‘,享受过贪墨的银两带来的好处,他们也从来都不无辜。

没直接连坐成死罪,都是开国皇帝足够仁慈了。

一路奔波几日,又到了离京城不远的茶摊上。

早早就有晏云澈的人在那边等着了,他们需要换一身装扮,然后再进京。

毕竟当初百姓可都知道佛子是带着小侯爷去皇家寺院了。

祁秋年换了一身衣裳,“话说,你们这皇家寺院到底在哪儿呢?”

晏云澈:“离这里不远,大约还有三五里地的样子。”

“以后有机会,带我去看看?”毕竟那也算晏云澈长大的地方了,他还挺好奇的。

晏云澈顿了顿,“年后还俗的时候,会去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