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祁秋年都脸红了。

“还是多亏了傅相爷这样的好官。”

如果遇到只会之乎者也的酸腐官,甚至是贪官,这灾后重建的事情,不知道还要遇到多少麻烦呢。

说起这个,苏寻安也表达了他对傅相爷的佩服。

傅相爷虽然年纪不轻了,甚至还出身世家,但他去赈灾,凡事都亲力亲为。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傅相爷都瘦了一大圈儿。

祁秋年叹息,“那如今你们回京了,傅相爷那边还会有危险吗?”

“陛下派了一大队的人马保护傅相爷,而且证据都被我带走了,等我们进京,这消息就会传出去了。”

到时候,再去杀傅正卿,也没有太多的意义了,那些人落马的时候,还得加一条刺杀朝廷重臣的罪名。

确实是如此。

祁秋年又想到一个问题,“那现在那些涉事官员,岂不是都要想办法逃命了?”

晏云澈轻笑,“逃是没法逃的。”

祁秋年恍然大悟,这现在的法律跟后世不一样。

后世不搞连坐那一套。

大晋虽然死罪不祸及家人,除非谋逆,所以没有诛九族这么一个说法,一般都是涉事的当事人被砍头,然后家族被抄家,族人被流放,或充入奴籍。

但如果涉事人是逃走了,家族那就没这么容易了,不管是被流放,还是充入奴籍,至少还有一条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