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澈正要转身出马车,便被祁秋年眼疾手快拉住了胳膊。
祁秋年知晓,是晏云澈看出了他的尴尬,可是更深露重,他又怎么忍心让晏云澈坐马车外头守夜呢?
于是只能厚着脸皮让人拉了回来,“要不还是你先睡?我下午赶路的时候睡过一觉了。”
晏云澈也谦让了一句,“还是你先睡吧,下午在马车上奔波,你也没睡好,你不常出远门。坐了一整天的马车,身体会吃不消。”
祁秋年这回直接啧了一声,那点儿尴尬也没了,“咱俩也别谦虚来谦虚去的,将就靠一起睡吧,在出门在外,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了。”
再拉扯下去,外头的武僧还以为他俩在里面打了一架呢。
两人并肩躺在马车里,四周万籁俱进,只隐隐能听到些许的风声。
或许是下午刚睡了一觉,祁秋年这会儿并没有睡意。
而旁边的晏云澈,似乎也没有睡着,好像在盯着马车的顶棚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氛围和谐中,又带着些许的尴尬。
过了一会儿,祁秋年又悄悄凑过去,“你都不好奇吗?”
他云里雾里的问了这个问题,晏云澈愣了一下才回神。
沉默了一下才回答道:“无所谓好奇与否。”
显然,他们两人都知道这个好奇指的是什么。
可是祁秋年却不太明白晏云澈的回答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