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晏云澈的日常接触太多了,晏云澈聪明,必然能从他的言行举止,甚至是偶尔闲聊的话语中,窥探到他其实并非来自大晋的海外。

他没有对此做过任何解释,而晏云澈从始至终也都没有问过。

这大概也也是一种默契。

马车外,收到面饼和调料包的武僧们??各个大着嗓门儿,谢了祁秋年的好意。

出门在外,条件有限,但祁秋年是个有良心的人,出发前特地带了几顶帐篷,分发给了暗七暗九,还有晏云澈带的几个武僧,挤一挤,也能睡。

天这么冷,荒郊野岭的,总不好让他们就这么休息。

至于祁秋年和晏云澈,他们两人只有在马车里将就一下了。

白天赶路的时候,祁秋年还靠在人家肩膀上睡觉,那时还不觉得尴尬,可是当夜晚来临,两人要一同在马车上睡觉,祁秋年后知后觉的,突然间感觉有点儿尴尬了。

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毕竟马车里就只有这么大的位置,真要躺下来,那跟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

再则,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原本就多少是有些暧昧了。

祁秋年此刻是尴尬中,又带着一丝十分微妙的兴奋感,跟个愣头青似的。

至于晏云澈,他读到的就是他心头小鹿正在没头没脑的尴尬乱撞。

一时之间有些无奈,其实他也没想到过还有风餐露宿在马车上的这一茬。

过了一会儿,见祁秋年还是有些不自在,“你先睡吧,我去外面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