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下意识的看了晏云澈一眼,发现晏云澈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

脑子有些发热,“遇见了。”

战止戈眼睛冒光,“说说,是哪家的?”

祁秋年:【是你家的。】

也只敢在心里口嗨一句了,在战止戈面前,他反正是现在还说不出口。

“过些日子再说吧,现在还没定呢。”

他和晏云澈有了某种默契,但谁也没有问过彼此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觉得,再正式在一起之前,该问的问题,都得要先问清楚了再说。

他向来很理智。

如果晏云澈无法做到他心中所想,那就当断则断吧。

虽然会遗憾,但也总好过在一起之后在分开的那种痛苦。

晏云澈的目光落在祁秋年的身上,他很想回答,祁秋年想的问题,考虑的事情,在他这里不成立。

可是,现在还不到说这些话的时候。

祁秋年不说自己看上了谁家的公子,战止戈也很有分寸的,没有继续追问。

转而又说起了正事。

这次他回来,自然是要解决婚姻大事的,但也不仅仅只是这一件事情。

“先前你让我父母找人来学的织毛衣,如今整个大西北的女性都动起来了,都在织毛衣,恨不得把毛衣织出花来,西北关外的羊毛也都快被我们收购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