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比韵儿确实大了好几岁,但他们这种,也是这个时代的常态了。

祁秋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晚两年生孩子吧,年纪越小,生孩子的风险就越大。”

最起码十八岁吧,也就一两年的功夫了。

战止戈严肃点头,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道:“等成婚,我们也需要二人世界,也不想那么早有个小孩子在身边吵。”

祁秋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钢铁直男谈起恋爱,真让人受不了,而且他发现,战止戈似乎有些恋爱脑啊。

“话说,你们是怎么两情相悦?”

虽然去年宫宴的时候,祁秋年就看出一点欢喜冤家的苗头,但今年他们一个在京城,一个在西北。

后世的异地恋也是黄的多,科技还那么发达呢。

可随后,他又想到一句话,从前车马慢,书信也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战止戈挠头,“其实也是最开始出发去西北之前,韵儿让我帮她从西北弄一匹小马。”

然后这一来二去的,在书信中,生出一些情愫。

祁秋年嘴里啧啧作响,“停停停,别说了,单身狗不想吃狗粮。”

这单身狗,狗粮,两个词都陌生,但不妨碍这些古代人在语境中听懂这些词的意思。

几个人一通乐呵。

祁秋年瘪嘴,【也不知道我和晏云澈这条路要怎么走。】

在这个时代,即便是普通人家,小辈们的婚姻,尚且很难自己做主,皇室成员的婚姻,更是牵扯到千丝万缕。

他和晏云澈之间,还有一条很深的鸿沟。

“话说,你呢?”战止戈也好奇,“半年多没见,你就没什么进展?没找到心仪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