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陛下的心腹纯臣,人品自然也没有问题的。

且此次贪污案牵连甚广,在仇恩能拿出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傅正卿肯定会秉公处理。

而那个仇恩,与其找祁秋年这个没有实权的侯爷,还不如一步到位。

苏寻安也是这个意思,“也是巧了,我约了他一同学习侯爷先前刊印的诗集,就在今夜,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将消息透露给他。”

祁秋年点点头,“不过你也要小心,那仇恩背负血海深仇,能耐心地在你身边潜伏这么久,心思定然不可小觑,别掉以轻心,让他发现端倪。”

虽然他们是在帮他,但打草惊蛇,万一又把人给吓走了,到时候又是一场麻烦事儿。

苏寻安自然知晓,他也不是个蠢人。

“我只需要说建渝州府又再次发生了水患,我要回去处理水稻的后续,而傅正卿大人则是去负责修补水利的。”

至于贪不贪污案的,那就不必说出口了。

这事情,也不该是他这个小侯爷的幕僚会透露给一个外人知道的消息。

话说一半,聪明人自然就会理解。

几人又再商量了一下细节。

祁秋年:“这次你去建渝州府,还是将电报机给带上吧,万一有紧急情况,你也好通知我,记住还是每晚亥时,若无事,就是三天一通平安信。”

能直接将电报机这种令人惊骇的东西在佛子面前说出来,苏寻安看了看祁秋年,又看了看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