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给苏寻安那边拨了四个护院过去,还是小心为上了。
苏寻安这次才道了谢,然后又说起了仇恩。
仇恩之前来找过他几次,基本都是闲聊,聊策论,聊时政。
正值盛夏,宅子里桂花飘香。
那仇恩便有意无意地,提起过几次他院子里的桂花很香。
苏寻安和祁秋年心里就有数,当年另外一部分的证据,就埋在那棵桂花树下。
当初,那账本,就是祁秋年给苏寻安的诚意,苏寻安看过之后,又埋了回去。
但苏寻安这会儿可不敢暴露给仇恩,甚至一句话便稳住了仇恩。
他只跟仇恩说来,那棵树,从一直从他们住进来就一直在那里,也无人动过,他瞧着好看,也不准备把它挖掉。
那仇恩自然就相信,那证据就还在树下埋着呢。
晏云澈对这件事情一知半解,只从苏寻安心里读到一些信息。
这倒是有趣了,他在祁秋年这里读不到的信息,到了苏寻安那边,居然能读出一部分了。
不过他也没戳穿,毕竟是这苏寻安也是个苦命人,他和祁秋年都与晏云耀有仇罢了,如今也只是多了个仇恩。
他道:“这次你要同傅大人一同前往建渝州府,或许可以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那位仇恩,仇恩若是真的与当年那桩贪污案有关,是那起贪污案的受害者,那他就是人证,说不定会去找傅正卿申冤。”
要说这朝堂上,涉及到皇子的案件,其他的大官未必敢受理,但是傅正卿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