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祁秋年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要说他府里的这些下人,其实还挺聪明的,那人从后门偷偷进来,连去前厅的资格都没有,就知道主子不待见。
干脆就给那青衣公子来了一场下马威。
别说,祁秋年还挺满意,不管那人是什么目的,妄图来拿捏他,都是不可能的。
青衣公子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没碰桌上的茶水,脸上的面纱也没有去掉,额角都热得冒汗了。
祁秋年也没直接过去,反而径直去了葡萄藤那边,下人们十分上道,立马搬来了藤椅,安置在葡萄藤下,还有水果茶,点心,清水。
如果要吃葡萄,从树上摘下来,洗一洗表皮的灰尘就能直接吃,还有小厮在一旁给他打扇。
好不惬意。
竟然是直接把那青衣公子给晾着了。
跟着青衣公子一起进来的车夫,着急呀,“这,这,公子,您不过去吗?那小侯爷哎!”
青衣公子摇了摇头,却并不言语。
祁秋年稳坐钓鱼台,现在就看谁忍不住了,反正肯定不是他,这是他的府邸。
尝了一口自己种出来的葡萄,“唔,还挺甜的,没想到这品种在京城也能长得这么好。”
当然了,肯定有他异能温养的功劳。
他吩咐小厮,“摘几串品相好的,给小殿下和佛子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