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了,祁秋年不免多留了一下脚步。
那车夫注意到他停顿的身影,朝着马车内说了什么,很快,马车下来了一位穿着一身青衣,却裹得很严实的男子,脸上还戴着面纱,似乎不想要人认出来。
车夫又小跑着朝祁秋年的方向来了。
祁秋年好整以暇,看来,这马车的主人是为了他来的,他眼神好,但耐不住对方裹得太严实,属实是无法从身型上分辨是否是认识的。
“小侯爷,我家公子有请。”像是怕祁秋年拒绝,车夫直接抛出钩子,“是为了此次侯爷各个店面被针对的事情,还请侯爷寻个安静的地方。”
祁秋年略微挑眉,对方能主动找过来,定然是有所求的,绝不可能只是简单地来找他告密。
天上不可能掉馅饼。
他不喜欢这种筹码捏在他人手里的感觉,不过他也好奇,对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祁秋年吩咐自己的小厮,“带他们从后门进去吧。”
顿了顿,“直接带去后院,我种的葡萄熟了,谈事情也别耽误我摘葡萄。”
那车夫却身形一颤,祁秋年这句话,很显然,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也没将这事情看得多重要。
祁秋年从正门回了府,洗了个头,换了一身衣裳,才慢悠悠地去了后院。
那身穿青衣的公子是被人从后门悄悄带进去的,府邸的下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也不知道具体带到后院哪个房间去。
毕竟这后院,可没有任何可以待客的地方。
几乎是种满了各种蔬菜瓜果,勉强有个堆满耙子锄头的凉亭,小厮也只能暂且将人安置在了那边,上了一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