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原理,他祁哥给他看的那些书里面,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呀。

祁秋年索性都不解释,直接将那一锅熬好的糖水泼在了黄泥上。

晏承安和老国公都惊呆了,就这么简单粗暴吗?

这红糖,不说能不能变成白糖,沾染上了黄泥,还能吃吗?

祁秋年这才开口解释,“这黄泥的吸附力很强,将这熬煮过后的红糖,泼在黄泥上,红糖慢慢往下漏,这黄泥就能直接红糖中的杂质吸附,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卫生问题,这黄泥已经经过高温蒸煮处理,干净着呢。”

晏承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国公爷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祁秋年让他们落座,又上了茶点。

“这过滤还需要一点的时间,而且一次性的过滤,还不能完全达到洁白如雪的效果。”

“小侯爷这里的茶点也与众不同。”战国公喝着奶茶,“比那关外的奶茶要好喝太多了。”

祁秋年却灵机一动,“国公爷,近年来,西北关外还是时不时进犯吗?”

战国公点点头,当年他和大儿子战云霄虽然将西北胡人打回了老巢,却也无法斩草除根。

而西北湖人多为游牧,政权也时时有变,当初西北王廷对大晋俯首称臣,安生了好几年。

但近几年,西北的掌权人更替得比换衣服还快。

甚至分裂,各自为政,这分裂之后,资源得不到统一的有效分配,他们也只能靠去边关抢劫百姓的物资。

第70章 羊毛

70

祁秋年琢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