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将价格低廉的红糖变为昂贵的白糖,损耗竟然只有两成左右。

这无疑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了。

可他也知道,祁秋年要整顿糖霜的价格,必然不会将这白糖的价格卖得很高。

又是想要造福百姓?

这祁秋年真不是佛祖派下来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吗?

祁秋年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如果这法子用得好的话,或许达到一层的损耗,都有可能。”

战国公却有点儿难为情,他今天是不请自来的。

“小侯爷,你这红糖变白糖,这法子让老夫这个外人瞧见了,这了合适吗?”

祁秋年也学着他的模样哈哈大笑,“国公爷就不要说如此见外的话了,难不成您还会偷我的方子吗?即便是国公爷也想要做这门生意,直接与我说一声便是。”

这法子,总共日后是要传出去的。

这话说得,老国公心情舒畅,看向祁秋年的眼神,已越发地欣赏了。

至于老皇帝给他的叮嘱,他早就扔一边儿去了。

哼,你说祁秋年喜欢我儿子,我还说祁秋年喜欢你儿子呢。

等等!!!老皇帝的儿子,晏云澈,不也是他的外孙吗?

战国公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黄泥和糖水都已经熬好了。

晏承安看着那黄泥,“祁哥,要将红糖变白糖,只需要用到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