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安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嘻嘻,龚大人怕什么?又不是要阉割大人。”

祁秋年扶额,“承安,不可无礼。”

“是,龚尚书抱歉,本宫方才只是开一个玩笑。”

龚尚书赶紧起身,“这,使不得。”

哪有皇子向臣子道歉的道理,他这活了四十多年,还是头一遭。

晏承安却目光真诚,“祁哥说得没错,即便是本宫地位比龚大人高一些,但本宫怎么说都是晚辈,不应随意拿大人开玩笑。”

闻言,龚尚书郑重地向晏承安拱手行了个礼,“小殿下德善。”

他现在算是明白陛下为什么会让最受宠的小殿下与小侯爷日日接触了。

随后,他心里也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猜测。

“还是说正事吧。”祁秋年将话题扭转回来,“阉割过的猪,确实长得快,而且没有了那一股腥膻味,走入寻常人家的肉食,非猪肉莫属了。”

龚尚书也明白了侯爷为什么要他留下听一听了。

朱聪也跟着道:“老奴小时候在村里长大,虽然在村里还算是富户,但也不是日日吃肉,而且多是吃猪肉,无论如何烹调,都有那一股腥膻的味道。”

说到这,他拱手朝着祁秋年,“侯爷,前些日子,老奴自作主张,杀了一头,给庄子里的庄户分了分,还有些按照市场价卖给了外村人,吃过的人都说好。”

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给侯府送过来,还是因为祁秋年本身不怎么爱吃肉,而他在此之前,也觉得猪肉腥膻,侯爷是贵族,必然是不喜欢吃的。

祁秋年明白了,“也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你是想问这头一批猪肉,要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