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动作顿住,“侯爷不锁着我了?”
祁秋年笑了,“你若是想走,难不成还走不了了吗?今夜你救我一命,本侯先记下了,剩下的事情,明日再说吧,你先去处理伤口。”
暗一犹豫了一下,拱手,接过了伤药,然后离去。
祁秋年这才看着晏云澈,“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窗户上一声喵呜,叫得缠缠绵绵的。
祁秋年一转过身,就看见煤球优雅地站在窗沿上,闲适地舔着自己的小胖爪。
那小表情就差再说快来表扬我了。
“是煤球。”晏云澈目光温柔地看着胖猫,“方才我刚睡下不久,煤球便来挠我的窗户,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恐惧,煤球向来就很通人性。”
所以他便猜到了祁秋年有危险。
祁秋年的目光也很温柔,上前抱住煤球就是一顿么么哒。
吧唧吧唧,这么多的异能,没白喂啊,好大儿都知道去搬救兵了。
煤球一脸嫌弃,用爪子把他大脸推开,然后跳下他的怀抱,回去找自己的喵儿子去了,明天他还得去追妻火葬场呢。
才不要跟铲屎官腻腻歪歪的。
祁秋年可以想到,煤球是名副其实的夜猫子,应该是感受到迷烟,所以才去找了晏云澈。
还真是够聪明的,知道找谁才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