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年听了半天才知道他说了什么,“还江湖道义,你的江湖道义不过就是是非不分罢了,雇佣你的人是谁,本侯心里也有数,他是什么人,本侯爷是什么人,你们这些跑江湖的,难不成就没听说过。”

黑衣人怒目,“我们杀手只认钱,不认人。”

祁秋年嗤笑,“是非不分,那你不配被称之为杀手,不过是为虎作伥的伥鬼罢了。”

暗一的神情也顿了一下,为虎作伥的伥鬼……

晏云澈:“带下去审一审吧。”

祁秋年说好,旋即他又想到,“晏云澈,我这没有地牢啊,带到哪儿去审?”

总不能又像锁暗一那般,一直关在屋子里吧?暗一他算是摸清楚了,初出茅庐,手上没有人命,心底还有点儿微弱的良心与是非观,但这种杀手就不一样了。

他能自保,但家里的家丁丫鬟就未必了。

晏云澈的动作也顿住了,幸好跟着晏云澈一起过来的武僧也赶到了。

“佛子,是我等救驾来迟。”

不是他们身手不如佛子,实在是因为佛子是翻墙进来的,他们到底只是保护佛子的武僧,身份摆在这里,侯府的墙也不是他们能随意翻的。

更何况,他们都不知道佛子大晚上突然间拎着禅杖急匆匆地出门是为什么,所以只能走正门,结果又在府里绕了好几圈才找到地方。

晏云澈说没事,又看了祁秋年一眼。

祁秋年会意,让那些武僧把杀手带走了。

这大晚上的,也是刺激。

祁秋年见暗一身上受了伤,从书柜里拿出外伤药,“自己去上点药吧,之后没什么事情了,你也早点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