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生突然感觉胸腔一阵闷痛,眼睛瞬间又什么都看不清了,这下他就感到恐慌了。
连忙招呼随从抬他回府,还让人去找佛子,让佛子去帮他治病。
祁秋年嗤笑,这次晏云澈能去的话,他把名字倒着写,除非是冯生直接死了,晏云澈可能还会去做一场超度法事。
“侯爷,这地上的银票怎么办呐?”另外一位店小二咽了咽口水,一千两银子呢。
祁秋年:“留五百两给刚才被打伤的员工,你们其他人分一百两,剩下的,买成米粮,送去给破庙里的小乞丐。”
钱嘛,总不能浪费了。
店小二虽然心疼,但这是侯爷的命令,他也只好执行,而且侯爷一直都待他们不薄了,有一百两分一分,那也已经很不错了。
那冯生方才侮辱侯爷,他们看着也气呢,幸好那冯生又犯病了,店小二偷偷唾骂,这种仗势欺人的纨绔,就该早点去死。
祁秋年回了府,听到个消息,那右相又派人来找晏云澈了,毫不意外的,晏云澈那边以准备祭祀仪式,时间紧 ,走不开为由,直接给拒绝了。
祁秋年还特意去了一趟极乐苑,问晏云澈又是什么祭祀。
“陛下的万寿节。”
祁秋年若有所思,皇帝的寿诞,虽然是在盛夏,但确实要提前准备的。
但是上辈子,老皇帝寿诞的时候,建渝州府正好发生水患,听说寿宴也办得极其潦草。
祁秋年上辈子是没那身份了解具体情况的,只是听闻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