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本着顾客至上的理念,主动道歉了,结果那冯生却揪着人不放,让随从把店员打成了重伤。

自他病后,脾气本就越来越坏,甚至还放话,“不过是个低贱的下人,本公子就算打死你,又能奈我何?”

祁秋年就恰好是这个时候到的。

“冯公子未免太嚣张了。”祁秋年黑着脸,让人赶紧把那店员送去救治,“这店员是良籍,冯公子觉得打死良家子,也不用负法律责任吗?”

实际上按照大晋的法律,即便是家奴,也不能随意打杀,无人举报便罢了,若是有人报官,官府还是要受理的,虽然不至于被关押,但是会被罚款。

但良家子又不同了,他不是谁的私产,即便是王公贵族,打杀了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还亏得开国皇帝曾经是和尚,许多律法都还算比较公平,只不过这权贵伤人,真要想治罪,也难,多半都是赔了钱了事。

显然,冯良也知道这一点,嚣张地扔了一张银票,“这算是本公子赔侯爷店员的医药费。”

银票轻飘飘地,落在了祁秋年的脚边。

侮辱的意思不言而喻。

祁秋年的脸更黑了,本来他是不欲和这种活不了几天傻逼费口舌的,但这种羞辱,他若是能忍了,那不被人骂缩头乌龟?

明的来,不合适,光天化日的,他要是揍了右相的儿子,也说不过去,到时候可能老皇帝也会为难。

但抽取冯生的生机,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看着这人苟活,还出来恶心人,不如再送他一程,早死早超生。

祁秋年偷偷动了动指尖,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冯生的生机急剧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