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员工福利,免费读书,哪有这样的好事,还是亏得小侯爷慷慨大方。

又是大功德一件呀。

可是邻居有个碎嘴子老头儿,转头就出去说祁秋年的学堂里半大男女娃子坐一起识字。

如今这事情还没摆到明面上来,就是些街坊四邻闲聊的谈资。

不过这事儿是按不下去的。

即便是学子们并不在意这么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学堂,但他仇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祁秋年心里有数,晏云耀那个狗东西好不容易抓到他能让人攻坚的把柄,不可能不动手,到时候煽动一下热血举子,那事情不就闹大了。

他猜想,晏云澈迟迟没动手,估计是京城还没到学子赶考的高峰期。

他得在这之前,把举子的嘴都给堵住,至少要占大多数。

祁秋年表情微妙地看着晏云澈,“佛子大人,你也学过四书五经的吧?对对子会吗?”

晏云澈虽然是佛子,但也是皇子,寻常的四书五经,不可能落下,这段时间,他还见过晏云澈给晏承安补课,他听了一耳朵,如同天书。

“侯爷莫非要考我?”晏云澈也起了点兴趣。

祁秋年却笑着卖关子不说,“明日有空?跟我去食之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天气逐渐回暖,但是食之禅的生意却迎来了历史新低。

年前刚上任的掌柜陈烨,焦灼得头顶都快秃了,好不容易遇到如此仁善的主家,他刚接手没多久,这生意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