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儿从早到晚,几乎没歇过气儿,热闹得很。
祁秋年虽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但他也觉得自己的意思也表达得很清楚了,怎么还这么锲而不舍的?
他烦不胜烦,最后只能装病,闭门谢客,结果老皇帝还特意派了御医过来给他诊脉。
得了,装病失败,但幸好老皇帝并没有拆穿他,应该算是放过他了,之后这几天也没有传召过他。
这搞得,三个连在一起的小院儿氛围都奇奇怪怪地尴尬着。
好在这尴尬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太久。
行宫度假结束,一行人回到京城,年假过了,该上班了,而那些小公子要么是不受宠的庶子,要么是世家旁支,没有官职在身,甚至连功名都没有。
这样的身份,想要再找上他这个侯爷,那也难了。
这也正好。
新年伊始,百废待兴,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祁秋年没工夫把时间耗费在那些小公子身上。
首要的就是良种推广的事情,去年皇帝下了圣旨,让肃北州府的赵育全权负责组织百姓种植,大司农从旁辅佐。
这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但推广粮食,也不是两个官儿就能解决的,底下还得有其他的官吏进行调配,配合工作。
今天大司农孙老头和他的儿子孙礼来了一趟,闲聊了一会儿,不经意间,给他透露了点事情。
晏云耀钻了个空子,把他自己的人安排过去了,是户部的一个小吏,负责这次推广的财务管理。
这事儿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