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晏云澈关系好,平时相处,偶尔会失了分寸感,至爱亲朋之间,倒也无伤大雅。

但失了分寸感和没有边界感是不同的概念了。

再怎么熟悉,他也不能在人家洗澡的时候过去,以后还是得多注意一点。

特别是晏云澈是个古代人,想必他受到的冲击也不比自己小吧?

祁秋年唾弃了一下自己,又轻飘飘地啪啪给自己两巴掌,是自己得意忘形了,难怪佛子大人要骂他不正经了。

之后几天的度假,没有传召,他还真就窝在小院子里不出去了。

偶尔弹琴自娱自乐,偶尔围炉煮茶看雪景,偶尔也泡个温泉放松一下。

有时候也想过去找晏云澈坐会儿,但想到那天他撞到晏云澈洗澡,怎么想都有些尴尬,而晏云澈这几天也没有来找他,应该跟他的心情差不多吧?

得缓缓,让这件事情淡化了再说。

但小猫咪不一样啊。

小猫咪不知道什么是尴尬,他雨露均沾,白天去隔壁找佛子贴贴,晚上回铲屎官枕头上睡觉。

祁秋年时常都能在小猫咪身上闻到晏云澈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总觉得有些微妙。

他不出门了,但那些小公子却没有放过他,又是住在隔壁,时不时来敲门,然后请教个鸡毛蒜皮的小问题,要么就是得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特意给他送过来等等。

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对弹摇滚乐感兴趣的。

祁秋年:“?”没必要,真没必要。

他们也没有很熟吧?怎么一个个都表现得跟他相熟很久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