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澈知道他的为难,思索片刻,“你可介意曾经的右相党?”
曾经的右相党?晏云耀那个狗东西的皇子妃的娘家,右相冯良那一个派系的?
祁秋年刚听完就觉得感官不太好,不过晏云澈既然能提出来,必然是有原因的。
“劳烦佛子大人与我细说一下。”
“右相的父亲,是曾经的太傅,这个你已知晓,他门生众多,自然是有那么几个与众不同的。”
晏云澈要说的这个,是个没落士族的寒门子弟,叫瞿雁归。
瞿雁归读书的天赋不算高,但背负着重振门楣的重任,三十多岁了才吊车尾考上进士,不算迟,也还算是个热血的年纪。
天下学子都崇拜老太傅的学识,他也不例外,最终拜投在了老太傅门下。
结果时间长了,瞿雁归就发现自己与老太傅的理念不合,与冯良的为官之道也相悖,那人也正直,不肯妥协,自此展开了矛盾。
前有冯老太傅压着,后有右相冯良在朝堂上风生水起。
瞿雁归的官场之路并不顺利,最终没几年就辞了官,做了个田家翁。
喔,祁秋年了然,那是被职场霸凌了呀。
跟晏云耀那个狗东西一派有矛盾的,都是他朋友,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