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让王程把学堂里的女工都招了,他也完全可以应得下来。

晏云澈眉目笑意荡漾,这人还是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

“夫子可找好了?”

祁秋年点头又摇头,“灾民里找了个童生,刚开始教最基础的识字算数没问题,就是为人太迂腐了一点儿。”

那人听说要收女学生,虽然没有激烈地反对,但那表情也不太好看,显然也是不太乐意。

他想,如果那个童生不是沦落成灾民,还有家小要养活,恐怕都不会同意来这里教书,还只说了先教一年。

所以祁秋年也在犹豫,他并不喜欢这种读了一点书就高高在上的迂腐书生。

只是这夫子太难招了。

灾民里原本识字的就不多,有功名的那就更少了,祁秋年也不可能只要求夫子会识字,童生也算个基础门槛。

而且多数读书人都清高,不一定愿意做个教书匠,还是男女都有的平民学堂,大概是怕辱没了他们的身份?

但如果不去灾民里招人,去京城招人,那可就更难了。

京城里会读书识字的多,只不过但凡有点功名的读书人,都想继续读,考科举,以后做官。

学识实在是无法更进一步的,也都有自己谋生的手段,或者族中也早有安排。

根本轮不到他去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