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家人,甚至连几两银子的抚恤金都要求告无门。

这就是我们的陛下,这就是你口中护着的百姓。夭夭,先生教我们读圣贤书,教的是生存之道,但是等你真正长大你就会发现,要想日子过得好,全凭一腔热血是没用的。

如此以来,只能让你在乎的人过得艰难。”

楚四郎不过刚刚弱冠,可是此时,他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犹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一双布满沧桑的眼睛写满了故事。

陶夭夭看着这样的他,突然满心不忍。

京都城里那些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公子哥,每日想的是如何花天酒地,如何欺负人,可是她的亲人,已经满目苍夷。

说实话,当今陛下,确实不是一个明君。

而楚四郎说的这些事情,她在历史书里,在电视上都有看到过。

这些人除了是叛臣,他还是她的亲人,在她知道这些事情后,她是真的再也说不出一句劝说的话来。

可……她这一次过来的目的就是劝说他们放弃从前的想法。

而一旦他们缴械投降,等待他们的最好结果就是解甲归田。

一个将士,武器是他们的生命,更何况驻守边关已经几代人的楚家人。他们的骨子里流的都是上战场厮杀的血。

让这样的人解甲归田,只怕比杀了他们还残忍。

“这些事情,你们可有与陛下说过?”陶夭夭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