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楚家的姑娘,记性就是好。夭夭,四哥对你的承诺,永远都不会变,只是有些事情,你还小不明白。”
“四哥不说,我自然不明白,四哥不是也说我长大了吗?四哥不如试着和我说一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帮楚家。”
楚四郎听到这句话,突然变脸。
“你帮我们?”清冷不悦的声音响起,随后似乎害怕陶夭夭吓到,强忍着不悦,收敛些许情绪,“你想如何帮我们?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楚家上下一百多口人。
楚家军更是有十几万,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夭夭,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了那狗皇帝的话吧。
当年如果不是他,你何至于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我楚家军也不会被困营沟谷,损失惨重。”
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楚四郎眼底都是恨意。
刚刚还一脸温润如玉的公子,此时像修罗殿爬出来的恶鬼,神色狰狞得让人只是看一眼就畏惧不已。
陶夭夭强忍着畏惧,安抚他,“四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见楚四郎蹬他,赶紧转移话题,“就算当今陛下是昏君,可是景国百姓何其无辜?”
“他们无辜?”楚四郎冷笑,“我楚家为保景国江山无忧,百姓安居乐业,驻守边关百年,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战事起的时候,我们就是景国的英雄,一旦战事结束,我们向朝廷要粮草的时候,我们就成了搜刮他们民脂民膏的恶人。
他们只看到了我楚家大军,如何骁勇善战,是如何把外敌赶出边关的,可是他们看不到这些将士背后付出的是什么。
边关将士,多少人九死一生,马革裹尸。最后却连一副棺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