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里是皇宫,他是朕的儿子,朕想如何就如何,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就算你是皇上也要讲道理,讲礼法……”陶夭夭试图和皇上讲道理,谢澜伸手把她拉到身后,嘲讽的笑道,“他说的没错,他是皇上,他想如何就如何。你也别担心,他顶多打我几十板子,他不敢把我打死的。”

谢澜面无表情的转身,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如果我死了,谢家的冤魂,就该去找他了。”

“放肆。”

皇上大怒,一气之下,顺手拿过桌上的砚台砸了过去,这一次,谢澜没有乖乖站在原地,而是身手打掉了飞过来的砚台。

咚的一声,惊的外面树上的鸟儿哗的一声,随后就没了踪影。

大殿内的人一个个吓得不敢动弹。

谢澜依旧从前那副云淡风轻模样,直接走了出去。陶夭夭见状跟了过去。来到门外,一阵冷风吹过,也吹醒了陶夭夭心中的怒意。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中了情人蛊,你现在死了,我岂不是要给你陪葬?”陶夭夭不相信他没有脱身的办法。

就像他刚才毫无顾忌的揭开皇上的不堪一般。

就是当初最受宠的三皇子应该都不敢这么和皇上说话吧,他却想说就说。

不过,他为什么说谢家的冤魂,而皇上为何听到这句话态度变得那么的奇怪?

她之前就听他说过,谢家的事情和他有关,而且他因为谢家的事情,对谢非异常的纵容,但是她不知道具体的原因。